谁会是亚诺呢。
卡卡西倚坐在廊下,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将玉米剥成一粒粒饱满的玉米粒,掌心摊开,轻轻投喂着脚边两只毛色雪白、模样如出一辙的小猫。
都吃的这么斯文呀。
家里的亚诺的鸳鸯瞳不见了,又或许,是因为自己,曾经救过自己的亚诺,眼睛连同性格才都发生了改变么……在卡卡西面前,两只小猫如出一辙的乖巧,这实在是难以分辨啊。
“卡卡西前辈,在干嘛?”带着玫瑰香气的晚风迎面拂来,刚沐浴完毕的阿璃,从背后温柔地环抱住卡卡西。湿润的发丝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脖颈,
卡卡西转过头,在阿璃额间落下轻轻一吻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为什么总叫我前辈,嗯?”
阿璃搂着他的脖子,明亮的眼睛眨动,满是狡黠:“也是,以我们的关系,是该更亲近些。叫哥哥?老公?要不……二弟!怎么样?”说罢,眉眼弯弯,等着看卡卡西的反应。
卡卡西闻言轻笑,将手中的玉米粒、半截玉米仔细放进食盒,又把两只小猫轻轻推远,腾出位置。下一刻,他伸手将故意捣乱的阿璃拉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眼神里带着假装严肃的威慑:“以下犯上,该受什么惩罚?”
“咦?明明是你允许的呀。”阿璃完全不怵对方骤然沉下去的脸色,变身顾涌者开始挣扎,二人“交起手”来,不久后以稻草人牢牢制住玻璃的双手,将其按在地板上收拾(挠痒痒)结尾。
“嘤嘤嘤,太侮辱人了,竟然闭着眼睛就……”阿璃掩面假哭。
“你不用写轮眼的话,我也不会啊。”卡卡西无奈,到底是谁玩着玩着就动真格的了。
“嘻嘻嘻,”一秒变脸,阿璃仰躺在他紧绷的大腿上,指尖捏着蒲公英绒毛在暮色里摇晃,尾音带着刻意拉长:"啊,好硬啊,一点也不柔软。"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膝弯处的皮肤,惹得肌肉不自觉绷紧。
卡卡西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掌心覆上不安分晃动的脑袋,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。
暮色为他低垂的眼睑镀上阴影,眼底翻涌的暗流却在逐渐升温。指节重重扣住她后颈,声音裹着沙哑的磁性:"别得寸进尺。"
阿璃的脸颊瞬间爬上红晕,转移了话题,“呐,你刚刚在想什么呢。”
卡卡西一顿,其实另一个世界的记忆,他们回来后便日渐模糊了,只是依稀记得一些重要的人和事。阿璃似乎比他忘的更彻底些,以至于给两只小猫起了大白二白这样的名字。
“璃,你知道亚诺是谁吗?”卡卡西抚摸着妻子的脸颊,还是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。并没有抱什么希望,只当是天马行空的闲谈。
“是你呀,前辈。”阿璃直起身,啄了他一口,“怎么,在考验我?亚诺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执行任务,你伪装成外邦人的假名呀。”
“哈哈,一直在想这个嘛,回答正确了哦,轮到我考你了,我的……”“有这回事?”两人同时开口。
卡卡西心中暗道,遭了。
这种事就和普通人的各种纪念日一样,自己不记得还和妻子提问,完蛋了。
阿璃默默走回房间,卡卡西跟在后面试图挽回。
“阿璃,别生气嘛。”
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。
在二人离开以后,卡卡西没再关注时,有一只小白猫张牙舞爪地啃着玉米棒,而另一只则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。
第二天清早,卡卡西在窒息般的温暖中醒来,某猫因为他霸占女主人,缠到他的脖子上睡觉,他终于知晓,亚诺是谁了。
各种意义上。